阿森纳女足正经历队史最差的女足英超开局。上周末主场1比1战平升班马伯明翰后，酋长球场响起嘘声，球队以第八名的身份落后榜首曼城12分。

自首轮击败布莱顿以来，阿森纳已连续五场联赛不胜，这是俱乐部在女足英超历史上最长的连续不胜纪录。赛季开始还不到两个月，球队已经退出冠军争夺，主帅蕾妮·斯莱格斯（Renee Slegers）承受的压力正在加大。

终场哨响后，阿森纳球员在酋长球场围成一圈，本意是展示团结与共同目标，但画面传递出的却是截然相反的东西：球员们神情恍惚，几名资深球员避免与队友对视。

距离阿森纳上一次夺得联赛冠军已接近八年。过去两个赛季她们都获得亚军，但并未真正发起挑战，最终为开局阶段丢掉太多分数付出代价。两年前，前主教练约纳斯·艾德瓦尔（Jonas Eidevall）在联赛仅进行四轮后离任，当时球队落后榜首曼城五分。随着局面失控、球迷倒戈，这位瑞典教头当年面对的许多问题——状态不稳、锋线乏力、防守脆弱——如今依然清晰可见。

斯莱格斯上任不到18个月便承受压力，反差格外刺眼。这位艾德瓦尔的前助手以临时主帅身份带队夺得欧冠冠军，决赛击败了当时占据统治地位的巴塞罗那。她36岁便捧起欧冠奖杯，阿森纳当时选择支持她是正确的。但如果说彼时只需相信眼睛——观察欧冠夺冠过程中的战术成熟度，以及球员在那段不可思议征程中的反应——那么用同样的眼光审视现在的表现，得出的结论可能是阿森纳需要新的思路。

这样的判断或许对斯莱格斯并不公平。本赛季女足英超，阿森纳121次射门只打进5球，射正转化为进球的比例仅为14%。但除了终结能力糟糕，斯莱格斯的球队在面对低位防守时也持续挣扎。她们不仅在客场输给了最应视为竞争对手的球队——冠军曼城和同城对手切尔西，比赛分别在伊蒂哈德球场和斯坦福桥进行——水晶宫、曼联和伯明翰也都轻松地在酋长球场带走一分：面对如潮的控球和射门，然后全身而退。斯莱格斯和教练组拥有整个国际比赛日来准备伯明翰的来访，却依然找不到破解办法。

阿森纳回到两年前的原点，也让其他人进入被质疑的范围。如果欧冠冠军本应成为跳板，那么由女足总监克莱尔·惠特利（Clare Wheatley）主导的引援就必须发挥关键作用。阿森纳有意降低一线队平均年龄：连续几个转会窗签下22岁前锋奥利维娅·史密斯（Olivia Smith）、20岁右后卫斯米拉·霍尔姆贝里（Smila Holmberg）和19岁边锋莉萨·鲍姆（Lisa Baum），与长期效力的凯蒂·麦凯布、贝丝·米德和莉娅·瓦尔蒂在年过三十后离队形成对照。今年夏天，球队又引进乔治娅·斯坦韦、塞利娜·切尔奇、杰拉尔丁·罗伊特勒、奥娜·巴特列和埃莉斯·德阿尔梅达等成熟国脚，但一切尚未磨合到位。

尽管麦凯布和米德今夏离队，且球队着力年轻化，阵中仍有金·利特尔、莉娅·威廉森、洛特·武本-莫伊、斯蒂芬·卡特利和阿莱西亚·鲁索，场上领导力不应缺席。但上周六战平伯明翰后那种明显的脱节感，加上赛季初的低迷，意味着耐心正在耗尽，不满正在累积。

本周六的北伦敦德比，阿森纳将客场对阵托特纳姆。此前13次交锋阿森纳赢下11场，若此番落败，她们将落后这位邻居七分。这样的处境本身已足够难堪，更不用说与目前排名前三的曼城、切尔西和重金投入的新贵伦敦城雌狮之间的差距。

16个月前在里斯本沐浴欧冠荣光时，这绝不是阿森纳想要展示的雄心。斯莱格斯仍有可能扭转局面，通过打进足总杯决赛或再度在欧战走远来挽救赛季，但她们将再次为浪费一个女足英超赛季而懊悔。就目前而言，俱乐部维持“本应做得更多”这一想法的时间，已经不多了。